诗歌:

  • 新年的钟声新年的钟声
        文/岭上闲士刘朝江 新年的钟声 敲响在农家场院 惠农政策 丰收如愿 新型农村 旧貌新颜 新年的钟声 敲响在车间工厂 由制造换上研发新妆 时代高唱 国人自强 新年的钟声 敲响在连队军营 英姿飒爽 军威旗红 强军利器 彰显军容 新年的钟声 敲响在政府机关 风清气正 高效清廉 民心顺畅 举国称赞 新年的钟声 敲响在百花校
  • 年,我想对你说年,我想对你说
        文/岭上闲士刘朝江 年,总是新的。 花开雪落,光阴荏苒, 年龄,随年一年年变老, 我,在年面前, 却变得 越来越小。 年,我想对你说 是什么,改变了我的容颜? 是什么? 让曾经的过往,缠绵着难醒的梦田。 虽没有勇气,再重温曾经许下的 愿 可 心中 仍珍藏着 风华韶年的 奥特曼。 名利 早已化作过眼的 云烟
  • 过年了,别说老
        文/岭上闲士刘朝江 岁月 就是一把锐利无情的 刻刀, 将 季节流年的 痕迹, 清晰地 刻在 每个人的 脸庞。 撕去年历上的 最后一个 日子, 许多 梦 还在 路上 不敢端详镜子里的 容颜, 双鬓 又添增了斑斑的 银霜, 回眸 身后的 路, 只有那宽厚深沉的 大地 才知晓 每步踏痕的 重量。 翻开案头那 厚厚的 文稿, 还
  • 2017, 我想对你说2017, 我想对你说
        文/岭上闲士刘朝江 时光的脚步 总是急急匆匆 每天 早早送来充满憧憬的黎明 又及时敲响 每一个傍晚的钟声 来不及向2017告别 又迎来了2018年晨阳的靓丽身影 曾经而难忘的2017年 我想对你 说 你是一个令国人骄傲和自豪的纪年 本来是普普通通的365个日夜 每一个平凡的 日子 都创造了惊人的 不凡。 让我们乘时光
  • 冬的清纯冬的清纯
        文/岭上闲士刘朝江(牙克石市) 为赶赴日历上的 一纸约定 只能将行程交给北极的 风 无须有雪的 陪伴 人们身上的长衫棉服 行人的 脚步匆匆 早已举行了 庄重的相迎 不是 没有热情 寒冷 是最纯洁的 真诚 最纯洁的 真诚 才是 最纯粹的 热情 冬日的清纯 每天 都在讲述着壮美的激动 傲雪凌霜 雾锁寒星 玉淞琼枝 千里冰封
  • 愿《乡愁》不再愁
        文/岭上闲士刘朝江(牙克石市) 他 走了 他真的 走了 告别89个春秋之旅 将自己消失在了缱绻旖旎的诗行里 是他 给世人留下了《乡愁》 这一次 他 应该把《乡愁》带走 连同《白玉苦瓜》 全部彻底地 带走 可他 只带走了 那枚小小的邮票 和那张 窄窄的船票 再也不用担忧同母亲 分手 穿越了那道 那道阴阳两隔的 墙
  • 铭记历史,开创未来铭记历史,开创未来
        文/岭上闲士刘朝江 时值隆冬 风雨已凉 不知疲惫的时钟 又指向一年的12月13日的时光 在 古都南京 又何止是 在南京 国旗 低悬 苍天 垂泪 国民 情恸 汽笛 悲鸣 镌刻在哭墙上的30万冤魂 我们的 死难同胞 永不瞑目的亡灵 在诉说着 80年前的 噩梦 惊世骇俗 旷世未闻 劫掠黎庶 屠戮苍生 惨绝人寰 罪孽滔天 嶙峋的
  • 记忆中的小街记忆中的小街
        文/岭上闲士刘朝江 那 是一条小街 其实 也算不上是 街 长短自南向北 只是一声吆喝的距离 宽 不足三丈的 天地 街路两侧 是两条人工小溪 时常看到游动的 鱼影 那是孩子们经常嬉戏之地 与街垂直排列的简陋住宅 住户间 没有院墙 篱笆相离 住着百十户来自天南地北的村民 街上 没有店家 商铺 时明时暗的 月亮 是最环保
  • 今日,大雪今日,大雪
        文/岭上闲士刘朝江 日历上的二十四 节气 代表的 不止是季节的 时令 也是流年的 心情 没有雪的 冬季 你一定会说: 寒冷 不算是 冬 生活在北疆僻域的人们 习惯了雪的 沐浴 渴望雪的 慰籍 喜欢看到 千里冰封 万里雪飘的 盛景 用心 品味落雪发出的 无声之声 今日 大雪 季节的 时令 没有辜负心情的 祈祷 久违的 一场 漫
  • 北风劲吹北风劲吹
        文/岭上闲士刘朝江 她 来自北方 冷酷 并不是她的 初衷 那是 对冬的 痴情 送来了 漫天飘逸的 飞雪 装扮出 银装素裹的 盛景 使冬的扬刚 雄浑与磅礴 彰显了 四季迥异的 美丽殊荣 北风 吹得再猛烈些吧 从地球的北极 起程 翻越 珠穆朗玛最高峰 穿过 万里海疆重洋 将冬 送到没有冬的地方 让北风吹除世人双眼的 迷翳 荡涤